李仕山沒有直接回答，反問了一句：“省長，保障房是給誰住的？”
周恆祥一怔，“當然是給有困難群眾。”
“什麼才算困難群眾？”李仕山丟擲一個問題，又自己回答。
“那些在城裡打工、租不起房、一家幾口在十幾平米隔斷間裡的人。那些月收兩三千、省吃儉用、攢一輩子也買不起房的人。”
“對他們來說，有沒有室衛生間，是第二位的。第一位是，有沒有地方住。”
“快死的人，只在乎食能不能填飽肚子，不在乎好不好吃。”
“快凍死的人，只在乎有沒有服穿，不在乎漂不漂亮。”
“沒地方住的人，只在乎有沒有一個能躺下來的地方，不在乎衛生間是不是在自己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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