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他平時的工作,問他和企業的關係,問他在審計期間有沒有異常。”
李仕山點點頭,“你怎麼說的?”
“照實說的。”吳國平抬起頭看了李仕山一眼,又很快低下去,“他工作認真,和企業沒什麼來往,審計期間也很正常。”
“周建設的事,是你查出來的?”李仕山忽然問道。
吳國平的猛地一震,張了張,沒說出話,哆嗦了兩下。
李仕山又問:“還是馮局長讓你查的?”
吳國平緩了許久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,但開口時,還是帶著一抖。
“是我查到的,報給馮局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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