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局，況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林佳說完，角已經不自覺地往上翹。
老周把保溫杯端起來喝了一口，臉上浮起欣的笑。
“這就對了。當科長，不要會做事，還要會做。事是你手裡的活，是你手裡的章。”
“你以前只做事不做，現在得兩條都落地。”他把杯子擱回桌上，“不過，只靠威還不行。”
林佳聽到老周這是又要傳授知識，很是謙遜地問道：“周局，請講。”
“作為領導，一定要學會恩威並施。現在威有了，就要施恩了。”老周靠回椅背，語氣不不慢。
“那我該怎麼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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