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，目掃過整個會場，又看了一眼李仕山，沉聲道：“輕則問責，重則免職。”
這話說得很重，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意有所指，目看向李仕山，心知肚明。
這個會終於結束了，在薛震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很多人的目就不約而同地落到了李仕山上。
李仕山也在收拾東西，作不快不慢，和平時一樣，像是剛才那兩個多小時的狂風暴雨只是窗外的一場過路雨。
他把材料疊好放進公文包，站起來整了整領。
周圍的目從四面八方落在他上。
有人在收拾檔案，手裡抓著材料眼睛卻一直往他這邊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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