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不重要。"程悅直視林妍的眼睛，"重要的是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我們不是朋友嗎？"
林妍放下手中的筆，嘆了口氣："悅悅，職場就是這樣。你以為朋友是什麼？互相謙讓？不，朋友是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爭取自己的利益。"
"背後散佈謠言就是不傷害？"程悅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"那只是策略。"林妍的語氣變得強，"你知道這個職位對我有多重要嗎？我比你大兩歲，如果這次再錯過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"
程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"所以我的職業生涯就可以犧牲？"
"別說得這麼嚴重。"林妍不耐煩地擺擺手，"以你的能力，去哪裡不行？但我需要這個平臺。悅悅，現實點，職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，也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"
程悅到一陣噁心。這些話從林妍裡說出來，格外刺耳。三年來，一直把林妍當作職場導師、知心朋友，現在才發現對方只把當作可利用的資源。
"我以為我們不一樣。"程悅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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