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…其實您師父…早就被我們一個不懂事的小妖害了…”我哽咽著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悲痛又恐懼，“那小妖貪心，想您師父的長生，沒等大王下令，就…就把他殺了…我們大王氣壞了，把那小妖打死了，可…可您師父已經沒了…”
孫悟空的僵住了，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。
“我們…我們知道您看了會傷心，就把您師父的頭顱…單獨供了起來，想等風頭過了再好好安葬…”我抬眼，見他沒，趕繼續往下編，“那骨灰…那骨灰確實是混了別的，因為…因為除了頭顱，其他的…都火化了…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孫悟空的聲音嘶啞得厲害，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俺師父…真的死了？”
“是…是真的…”我咬著牙，著心腸往下說，“小的不敢騙您…那頭顱還在裡，要是您不信…小的…小的可以去給您拿來…”
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祈禱——千萬別信，千萬別信啊！
可孫悟空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，火眼金睛裡第一次出了茫然和痛苦。他沉默了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拿…拿給俺看。”
我心裡一沉，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得太險，可已經沒有退路了。只能磕頭道：“是…是，小的這就去拿…您…您千萬別衝，要是見了…見了您師父的頭顱，千萬別太傷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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