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我從夢裡驚醒，口悶得發慌。夢裡又回到了那個悉的辦公室，40多歲的領導正站在我桌前，指甲敲著桌面“噠噠”響：“你今天遲到了兩分鐘，知不知道這會影響整個團隊計程車氣？”我張了張想解釋“地鐵故障”，卻突然拔高聲音：“我上次遲到是因為要去醫院看我媽，能一樣嗎？”
窗外的月過窗簾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，像指著人說話時的手指。我出手機看了眼時間，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，可關於“離職”的念頭，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，再也不住了。
一、那個“叨叨叨”的領導：用“為你好”包裝的控制慾
第一次被“教育”，是職第三個月。那天我帶的學生突然發燒，家長來接時已經快晚上八點，我跟報備後提前走了，沒想第二天一上班就被堵在辦公室。
“你怎麼能說走就走？”坐在我對面，雙手叉放在桌上，語氣裡帶著“恨鐵不鋼”的意味，“家長再急，你也該把當天的課後反饋寫完再走，這是基本的職業素養。”
“孩子燒到39度，家長在樓下等著，我想著先……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但職場不是講人的地方。”打斷我，開始滔滔不絕，“你這樣會讓家長覺得我們不專業，會讓其他老師覺得‘他可以早退我也可以’，你有沒有想過後果？”
最後說：“我這都是為你好，年輕人就該多磨練。”我著筆的手出了汗，心裡卻像被塞進一團溼棉花——明明是理之中的事，怎麼就了“不專業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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