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月淡淡的彈了彈指甲,原來是夏侯銜的新人,整的這些規矩不就是為了防嗎?
之前將他後院遣空了是為了氣夏侯銜,但很顯然他並不如何生氣。
現在才懶得手,不在面前晃悠正好,省的還得費心理。
只要不耽誤的正事,可不在乎府裡來的是誰。
“那家的小姐?”皖月隨口一問,即是側妃,份一定不一般吧,倒是想看看誰家姑娘這麼倒黴,嫁給夏侯銜。
“回主子,”似雲嚥了口唾沫,著頭皮答道,“聽人說,是…是王爺從春風閣裡,接出來的姑娘。”
“春風閣?”皖月沒反應過來,“是哪家?”
“東市裡的…”似雲聲音越來越小,“勾欄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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