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著鬧著就容易跑偏,在月華祠沒條件,回來的路上就更別說,昨日容離到軍營後就稍顯倦意,夏侯襄抱著哄了半晌將哄睡,自己也困得不行。
今兒神不錯,倆人笑鬧著就抱在了一起,抱都抱了不親一個說的過去嗎?
雙一旦,事便有些不可控了,多日未曾親近,又無人打擾,兩個人很容易便了,吻的越發纏綿。
不一會兒,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,夏侯襄作手中的作漸漸重了起來,容離也不住的往他上。
可當夏侯襄的手移到容離腰間之時,兩人齊齊睜開了雙眼,看向對方。
容離眨了眨眼,用手輕輕推了推他,夏侯襄雙眸中懊惱之顯見,給容離看的心下笑個不停,兩人之間迤邐的氣氛消散的一也無。
夏侯襄翻了個,氣息不穩的將容離的帶繫上,抱在懷裡,嗓音有些啞,“他得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呀!”
頭一回,容離自夏侯襄的話中,聽到了‘氣急敗壞’之,忍不住‘哈哈哈’大笑,求歡未果的男人,不開心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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