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一旦神明不屑於或是不願意回應‘械挽’,那麼他就會獻祭自己的、靈魂和生命,完最後的儀式。”
“死亡……嗎?”卡有些震驚,低聲道。
“卡。”緩過勁來的“雷頁”用沉重的語調說道:
“‘苦深之殤’戰役到來之後,‘混組’與‘領悟教’中的任何人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。我們隨時可以在任何地點,為了保護我們更多的失落者同胞不人類屠戮而赴死。
“我們把它看作是造主為我們制定的‘理’,更是這個世界該死的法則。競天擇,適者生存。死亡,不過是在廢土紀元中最輕鬆、最愉悅,也是最……快樂的一種解方式罷了。
“卡,你要記住,為領袖,你應該在任何時刻擁有必死的覺悟應對任何危險,只有如此,才能在漫長的漆黑夜空中,尋覓到那點可憐的螢火蟲發出的微。”
說話間,機械的拼接聲從祭祀之臺的中心位置傳出,“雷頁”轉頭看向“械挽”方向,重重地舒了口氣,拍著膛說道:
“看,‘械挽’背後的樹枝已經變了塗刷著白油漆的鋼鐵之翼,為真正的,屬於飛機的翅膀。白,說明得到了‘機械之主’的許可,而黑,則象徵著‘械弄者’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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