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克魯斯德聯邦的軍?”萊特問道,抬頭看向最中間這位著黑克魯斯德老式軍制服的男人。
“沒錯。自新元歷517年,我20多歲的時候就被任命為聯邦第三軍團‘埃律西亞旅’的最高指揮了。可以說,自那時起,我就加了克魯斯德聯邦委員會規定的‘軍’序列了。”雅羅斯拉夫摘下了佩有克魯斯德聯邦“雙頭鷹”徽章的圓形陸軍軍帽,指了指上這件幾乎嶄新如初的“27號”軍制服,說道:
“這服,是我剛為軍時,時任聯邦行政長,被譽為‘匿者’的符拉沃·魯裡克親自為我穿上的。你看,它從上到下都是難得的漆黑之風,與那些土黃、軍綠和純白的制服有著天壤之別。”
“我對您的歷史,以及這件服的歷史並不興趣。如果……我們是敵人的話,那就請您準備好戰鬥。雖然,我不一定會在眾多的異能者間取得勝利,但最後,我們兩方一定沒有贏家。”萊特半是威脅,半是妥協道:
“可如果您並不把我當作‘邪神’,而是值得合作的‘人類’,那麼,就請你真實表達你的意願。您也知道,這片蹟裡存在著大量流的‘殤’,雖然這裡……聞起來沒有多‘古舊’氣息了,但對於人類來說,即便是低濃度的‘古舊氣息’,時間長了的話,也會留下諸多招致瘋狂的後症。”
“不,我是想與你合作,但我想過這件制服向你說明一些事,有關這‘紅幻蹟’的……真相。你我都對這裡進行了近乎全面的探索,要不然,我們也沒法抵達這被稱作‘古殿抵徑’的‘k:13’區域。”雅羅斯拉夫上前半步,他刻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萊特,從懷中出了一從日涅人的商隊那裡購買的“安神卷花”香菸,點燃後,猛地吮吸了幾口,繼續說道:
“這蹟,表面上來看,的確是埋藏著大量的舊帝國存放於此的科技產品,包括武、飛船,還有很多依靠電力驅,展現許多難以理解畫面的奇怪機械。以及,依靠‘古舊之力’和黑暗系魔源力生存的大量魔,以及你與‘普拉米尼’兩位……值得被稱作神明的傢伙。
“可實際上‘紅幻蹟’來源於在此頻繁發生的‘紅’,當這裡的魔集向宇宙深的造主傳遞資訊時,整片‘一號冰溪’,或者說近乎全部的‘卑斯魯乃’地區的天空中,都會閃耀著並不真實,卻來自宇宙的紅激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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