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面前的暗夜之主的背影,像是投影出來的畫面一般,幾番閃爍之後,竟然向扭曲,發出刺耳的“滋滋”電流聲,陡然消失不見。
當流沙徹底消散,那些怪異的“古舊神明”雕塑們再度以猙獰與肅穆並存的姿態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之時,那顆“造主的械心”也褪去了混沌澤,重新附著了一層能夠被語言描繪的淡金暈。
“這才是‘造主的械心’最為真實的樣貌,真誠之心、堅定之心、勇毅之心、憐憫之心、束縛之心、剛烈之心、永恆之心,才能剖開‘械心’最外圍的‘慾之殼’,探知其本源之面目。”暗夜之主的聲音從萊特的頭頂傳來。
萊特以防備的姿態向後轉,再度舉起“狂熊牌”手槍對準了剛剛與地面接的暗夜之主。這種能在頃刻間引導心,讓人們的想法產生扭曲的神明最為恐怖,自始至終,萊特都不敢掉以輕心。
事實也如他所料,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,竟憑空出現了一足夠將人攔腰折斷的細小線,此刻正閃爍著同樣純金的輝。如果他剛才因為信任或是憤怒衝向前去,那麼他將驗到上古兩個紀元時最為殘酷的刑罰。
“我必須承認,我拿你沒有辦法,萊特·蘇格拉。”暗夜之主輕輕抬手,略微將空間扭曲之後,便將細線徹底收回,留下了一攤黏稠的如瀝青般的汙穢。
“你比蒸汽紀元時的葉明遠更為難纏,也比他更加堅定。我不知道是造主對你的單獨賜福,還是你本神力量就極其強大,現在,我必須承認一點:即便是神明的力量,也無法對你的神產生任何干擾。”暗夜之主說完,便不顧旁對他依舊產生著敵意的萊特,徑直走到了那顆依舊旋轉著、懸浮於石板平臺之上的“造主的械心”。
接著,他抬頭凝視著宇宙的方向,口中不斷誦著以中部語構的用於讚造主的咒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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