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十點。
馬車穿過夜霧來到了託貝斯克城區的北部邊緣,披著防寒袍子的金髮靈小心翼翼的扯著夏德的袖子,跟著他沿著歪歪扭扭的道路,進了城郊片片的麻麻的低矮棚屋和雙層簡易房屋構的小村莊。
踩著爛泥嗅著各種古怪的味道,兩人繼續向著遠離城區的方向前進。這裡沒有煤氣路燈,甚至看不到多蠟燭的亮。依附城市而形的村落,像是被不遠的城市落在了時間的另一端。
村莊的酒館還亮著燈,喧鬧的聲音從遠傳來,好在那裡不是兩人的必經之路。村人飼養的看家犬嗅到了陌生人進村的味道,但還沒等它們用吠聲進行威嚇,便被上位生的氣味嚇得不敢彈了。
夜以後的氣溫低於十度,息中約可以看見從里吐出的白霧。外鄉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在鄉間土路上,他們沒有談,而是很快穿過村莊進村外的樹林。在林中小徑前進了不到五分鐘後,便看到了一條碎石小路以及小路盡頭的無名墓園:
“就是這裡了,一會兒小心一些,那位考普斯先生脾氣不是很好的。”
夏德小聲的對艾米莉亞說道,金髮姑娘立刻點頭。而繼續帶著向前的外鄉人,恍惚間也意識到,一年前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,正是另一位金髮姑娘帶著他第一次拜訪了這裡。
【而現在,一年前的那位金髮姑娘了你的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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