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兩人相遇,周遲還是一句話都沒說,他只是看著段硯,然後朝著他遞出了一劍。
一抹劍在瞬間便充斥段硯的眼眸裡。
下一刻,他被那一劍斬中,但上的法袍漣漪起,擋下了眼前的這一劍,可週遲的劍卻沒有就這麼停下,第二劍,瞬間再一次出現,這一劍的奇妙之是沿著之前那一劍的軌跡,準確的斬到了段硯的同一個位置。
段硯瞪大眼睛,吐出一口鮮,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般朝著山崖下跌去,他的生機在不斷的流逝,兩劍,便已經斬碎了他的生機。
只是到死他都沒想到,為什麼事會這麼荒誕。
他已經將周遲視作了必殺之人,但為什麼在周遲面前,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?
他甚至沒有如何費力,只是輕飄飄的兩劍,便殺了自己。
這樣的結局,他很難接,但......也不得不接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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