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點頭道:“自然。”
孟寅問道: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周遲說道:“這裡有一道殘留的氣息,應該是當初那位聖人的氣息殘留,裡面有著他的意志。”
白溪說道:“很隨意,很漠然,如同看一隻螻蟻一般。”
孟寅有些沉默,然後認知去知,但即便那麼認知之後,他知到的東西都極為模糊。
然後他有些挫敗,想著等回了重雲山,一定要好好修行,不能再隨便了。
周遲有些慨,“不過說來也正常,像是他這樣的人,即便是真的看到再高的樓,也不會有什麼想法的。”
白溪認真地點頭道:“一念生死,一指天變,這便是真正的大修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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