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笑了笑,“對,當時那位長更宗的第二任宗主,就是這麼殺出重圍,不過殺回家之後,家中妻兒也早就遇難,心灰意冷之下,便又回去殺了一通,將皇室屠戮殆盡,這才離開當時的那座京城,去了長更宗修行,不過離開之時,只帶了戰甲和陪伴自己一生的大戟。”
周遲點了點頭,對於這位長更宗第二任宗主的做法他覺得沒有問題,有仇報仇,這從來不是什麼錯事,“不過你們武夫不是魄從來自稱世間最強嗎?為何還要打造一件寶甲?”
對於法袍和寶甲,其實這肯定適用於所有修士,誰不願意有這麼一件用來保命的東西,只是修行從來不容易,修士們很多時候,在看到前有許多路的時候,要做的,也只能是從諸多路上選一條出來走,而並非齊頭並進。
就跟劍修的意氣三道一樣,天底下有幾個劍修敢說自己能在這三道上齊頭並進的?
尋常的修士們,就更簡單了,往往會在攻伐和防守兩邊選一條路,最直觀的例子就是柳風亭,他的攻伐之已經十分高妙,所以他才會選擇祭煉一件防至寶。
而天底下的武夫,早就向世人宣告,他們有著其餘修士無法比擬的魄,那麼他們大概就只會去煉製一件攻伐法,而不會在別的地方耗費心思了。因為如此,所以周遲才會有此一問,畢竟看白溪之前面對那麼多法袍,也沒有什麼心的想法。
白溪看了一眼周遲,倒也沒賣關子,而是直白道:“那位武夫的大願是要去妖洲跟那些個大妖手,要想不在魄上落在下風,所以便要打造一件寶甲。”
聽著這話周遲就明白了,武夫魄和尋常的修士相比,那肯定勝過的,但要和北方的那些妖修比較起來,那就沒有什麼勝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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