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眯了眯眼,總覺得這裡面有些東西應該沒那麼簡單,只是現在倒是沒辦法怎麼深思,很快便回過神來,淡然道:“他們要殺我,自然便要被我殺,這麼簡單的道理,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蘇丘笑道:“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,不過你既然能殺了他們,這就證明你的確該死。”
白溪不以為意,“所以死了小的,你這個老的便忍不住了嗎?”
蘇丘聽著這話,也是嘆了口氣,然後說道:“倒不是我忍不住什麼,只是你殺了他們,我要是不殺了你,我又怎麼能活下去呢?”
蘇丘是寶祠宗的執事,行走在東洲,只要將他的份說出來,遇到他的修士,多也有三分懼意,在旁人看來,那自然是無比風了,但他自己有苦自知,在宗門之中,他並沒有那麼看似的風,一個不好,便要遭山規懲,如今犯下如此大錯,不立大功,那就只能死。
白溪倒是沒有懷疑蘇丘這話,大概是因為到了此刻,這位萬里境巔峰的修士,也沒有任何理由會對說謊,不過並不在意,只是平靜道:“殺了我,你不見得便能活下去。”
蘇丘說道:“那就不勞你擔心了,你只需要安靜地死去,去跟我寶祠宗的弟子們陪葬就好。”
白溪說道:“你們寶祠宗的修為太差勁,沒什麼意思,至於你,真覺得能殺得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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