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如何,他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。
可以說寶祠宗能夠維持現在的局面,甚至說還有野心去追逐東洲第一大宗門的地位,全靠著這位宗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那府裡終於傳出來一道淡然的聲音,“石吏,你就是這麼當宗主的嗎?”
那道聲音裡沒有什麼緒,但沒有緒,其實就是最大的緒。
石吏的臉一下子變得極為蒼白,他的境界雖高,但在寶祠宗裡,並不是不能找出來第二個人來,換句話說,他的副宗主之位,還有沒有,能有多久,從來都只看這位宗主的意思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石吏低著頭,不讓人看到他的臉。
但實際上除去府裡的那位之外,也沒有什麼人能看到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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