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山笑著點頭,在孟寅面前,他是那個威嚴的爺爺,但在旁人面前,倒也不是如此,“小寅是個什麼子,我這個做爺爺的自然知曉,他既然會這般做,那麼以後要是不出問題,那就是會以山上人的份來幫著山下人做些什麼,只是周仙師你這話也不太對,既然你能為小寅的朋友,那麼自然也是有可能做些事的。”
雖說話題直接被這位老大人給扯遠了,周遲還是耐著子聽著這位老大人說完之後,這才說道:“之後的事之後再說,如今還請老大人解才是。”
孟長山看著周遲,問道:“你問太子殿下怎麼樣,那到底想怎麼樣?”
周遲皺了皺眉,“拋開那些沒什麼意義的東西,我就想知道太子殿下這個人,依著老大人來看,到底如何。”
孟長山在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,說是看著李昭這位太子殿下一點點長大的也不為過,再說了,依著這位老大人的一雙風塵巨眼,許多事,自然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。
周遲之所以要來詢問孟長山,自然就是看中了這一點。
孟長山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他自然知道周遲詢問這件事,這裡面肯定還有些外人不知道的事,但他並沒有多問,長嘆一口氣之後,輕聲開口道:“那年陛下不知為何,忽然要搬出皇宮,去西苑清修,朝臣大驚,不知道上了多摺子,但都石沉大海,陛下心意已決,無可更改,這倒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,但一座王朝,無數蒼生,東洲九州府,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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