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之主指著河裡的那些游魚，平淡道：“你看，每天這裡要來這麼多魚，每一條看著都差不多，我怎麼能分清楚呢？這麼多魚，我有時候一不小心就看了，我也不能一天到晚都看魚啊，所以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忘川之主有些不忍，但到底還是沒有說一句準話。
蘇漆臉有些發白，但還是不甘道：“他那麼特別，就算是死了，也肯定是特別的，姐姐，肯定很好認的！”
忘川之主不說話，只是就這麼看著。
蘇漆的那雙眸子逐漸黯淡下來，臉上有些怎麼都無法遮掩的失神，輕聲喃喃道：“是的，每天有那麼多人死，魚這麼多，姐姐怎麼看得過來呢？”
忘川之主聽著這話，只是轉過頭去，不看。
蘇漆抱住自己的膝蓋，開始小聲啜泣起來，已經幾百年沒有哭過了，這會兒也沒有哭得太大聲。
忘川之主不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河面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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