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的這件法袍,還有消耗一空的鹹雪符,這都是吃錢極多的玩意,以前不出東洲,估著修行這種事,也就是一直練劍,不會想著有這些個消耗玩意,這一趟出門,就像是鄉下孩子城,沾染了許多“惡行”,這樣一來,那就沒法子了,到都要花錢,只能想著怎麼掙錢了。
不過還好他在赤洲還有筆買賣,只要時間夠長,還完了那筆欠賬,到時候就會有些源源不斷的收了。
想到這裡,周遲了腦袋,嘆了口氣。
修行不容易,以前只是聽人說,但卻沒有想過到底是哪裡不容易,但這會兒可算是明白了。
這自己修行也不容易,想要維持修行之外的別的東西,也不容易。
再次重重嘆了口氣之後,周遲轉南下,不過這一趟走得小心翼翼,並沒有如何張揚,說不準此刻寶祠宗在什麼地方就在等著他,要是張揚,結果說不準就是又一場大戰,要知道前面那一場大戰,讓他這會兒渾都是傷勢,看著還行,但子有點像是一間四風的破屋子,一,那就是呼呼風聲穿堂而過。
想到這裡,周遲不由得拿出酒葫蘆,喝了一口大劍仙送的劍仙釀。
不管怎麼說,殺了白堊之後,東洲的局勢,應該就會有些變化了,至於寶祠宗會不會反應更為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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