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文士譏笑一聲,“道友難道是已經談好了價錢,所以才這麼道貌岸然的開口,倒是顯得人模人樣的。”
聽著這話,關堤看著也不是很生氣,只是緩緩又喝了口酒,“早些年,你這麼跟我說話,早就被人打斷了。”
中年文士一怔,似乎在考慮對面這話包不包真,但片刻之後,他也只是冷笑一聲,“再問道友最後一次,是不是非要摻和這件事?”
關堤皺起眉頭,“我早說了,這件事我不摻和,你要拳譜,你就去找那年買,但他要是不同意,道友最好就收手。”
中年文士沉聲道:“那看起來道友是肯定要保那個年了,好,那就別怪我們沒打過招呼了。”
說完這話,中年文士也沒有馬上出手,而是轉頭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雪夜之中,沒了蹤跡。
關堤對此只是了臉頰,這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?
不過他也不傻,很快都能琢磨出來一些味道出來,既然對方是山上人,其實要一本拳譜,搶很簡單,對面不過是個年而已,他們隨便出手就能拿到,卻偏偏在他之前也不這麼做,而是看起來要迫呂嶺賣掉宅子離開風花國京城,這擺明了不想把事鬧大,害怕收不了場,或是害怕被別人知曉,也看上了這本拳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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