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還有高瓘。
這位曾經在赤洲也算是最有權勢的藩王,說話做事,是沒有半點那種自己想象中的風采,甚至不如他們那座風花國的帝陛下。
奇哉怪哉。
高瓘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,笑著開口,“于山主,是不是在想我和阮老哥跟你想象的大不相同?”
浮游山主點點頭,到底沒有否認。
高瓘慨道:“山主所想的那些修士,有,還很多,但那樣的修士,不會讓山主你見到,就算是見到了,也不過是點點頭而已,難以坐下來心平氣和聊幾句,其實即便是聊,你也得小心翼翼,生怕一句話說不好就招來無妄之災。我也不是說那些人便是惡人,只是修行大道千萬條,各自前行,自然是不同的,他們要去做那高高在上的山巔客,就去做,我高瓘就偏偏願意在山下轉悠,大家各行其事,各走各的唄?要是非看不慣,就來比比誰的拳頭更大就好了,打死拉倒。”
高瓘撓撓頭,“我們這樣的人,不多,所以想找到另外一個差不多的,難吶。這也是為何我和阮老哥關係如此好的原。大道之上,熙熙攘攘,一眼看去,黑一片人,但卻很難找到一兩個能並肩前行,說些閒話,彼此都覺得舒坦的人。”
“找到一個,就肯定要珍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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