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山下人這些年所求，甚至都不是什麼山上人恤山下人，就只是山上人不管山下事，就很難得了。
“杜先生別太擔憂，若是我們贏了，世道自然不同，要不然大家也不會走到一起來。”
重雲宗主放下茶杯，笑道：“杜先生雖說對局勢判斷見微知著，但有些事涉及山上，杜先生站得不夠高，所以就看不明白，這一次，殿下不在帝京，其實是好事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天地有大風吹拂。
兩人的袍已經擺起來。
“杜先生先行離開吧，起風了，馬上就要下雨了。”
杜長齡一怔，看向重雲宗主，結合之前重雲宗主說的話，眼眸裡約猜到了些什麼。
他朝著重雲宗主行過一禮，然後起，只是剛走到風裡，重雲宗主忽然微笑道：“提前告個罪，等會兒說不定要打壞些東西，我會盡量護著，但總要提前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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