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聖人，也沒做些什麼。”
老僧看了一眼高瓘，彷彿是覺得自己這麼說得有些過分，就趕忙補充了一句，“都是說的些氣話了。”
高瓘搖搖頭，“禪師不必擔心什麼，今日之話，出了這座小廟，我們就全然不記得了。”
老僧看著眼前這個生得十分俊的男子，其實有些好，總覺得這兩人不會是什麼惡人，因此點了點頭之後，笑道：“其實老衲最開始當故事聽，後來有一日下山去聽過看過了許多，也覺得其實說得對，我們這些沒用的和尚做不了什麼也就罷了，那些這麼有本事的和尚卻也什麼都不做，就這麼坐著，等人來供奉，這也很是沒有道理的事。”
高瓘說道：“禪師也說不上是無用的和尚，聽說這些年，禪師也是救了不孩子的，而且救回來，沒有一定要他們皈依，這很難得。”
老僧聽著這話，只是尷尬一笑，“實際上只是山中薄田太，養不得這許多人而已。”
高瓘扯了扯角，怎麼都沒想到是這個意思。
老僧慨道：“許多人行事，總是願意說些自己的好話，明明就是微末的一件小事，偏偏要說得那麼厲害，老衲所做這些，也不過力所能及，也不知道為何要傳得這麼邪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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