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力死死盯著他,他也沒有害怕,他只有不解,只有憤怒,“一定是葉亭那個賤人告訴你的,但他怎麼知道的?他為什麼會知道!他不應該知道的!”
周遲看著他,本來不打算理會他,但想了想之後,覺得自己要是此刻說上一句話,那就會讓眼前的這個傢伙在死亡前更痛苦,於是便說道:“你在想著殺了他,他自然也防著你,在他眼裡,你的東西始終上不了檯面,看了看,自然就知道了弱點。”
溪力聽著這話,眼眸裡迸發出了滔天的怒火,“他憑什麼這麼認為?!他是死在我手上的,是死在我手上的!他是輸給我的!”
周遲看著他,糾正道:“不是的,他是死在我手上的,而你,也馬上要死在我手上。”
溪力徹底癲狂起來,但那些憤怒,都沒有什麼意義。
周遲笑了笑,他今夜也很憤怒,這些憤怒來自很多地方,來自很多人,但最讓他到憤怒的,是那個賣抄手的老攤主死在了這幫人手上。
他很無辜。
這樣無辜的人,卻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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