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無雙試著問道：“皇上在煩惱什麼？”
蕭溟輕輕著手中的畫，許久才道：“夜了，安歇吧。”
他喚來宮人，撤去燭火，頓時偌大的宮殿暗了下來，聶無雙上前為他解開龍袍的繁複的盤扣，手忽地被他握住，在重重帷幔影中，看見他純黑的眸子，帶著沉沉的思索。
“皇上......”聶無雙問道。
“玉妃的病怎麼樣了？”蕭溟問道。昏暗中，看不清他的神，但是卻知道他一定是面帶惆悵。
聶無雙心中一，嘆了一口氣：“晏太醫說恐怕熬不過今年冬天......傷了心脈又自覺得了無生趣所以......”
蕭溟站在黑暗中，許久才淡淡“哦”了一聲。
聶無雙為他解開沉重的龍袍，忽地問道：“皇上不去看玉妃娘娘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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