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七章 行獵（一）
楊直眼睛一亮，一把抓著他：“你難道知道？”
德順被他得手疼得厲害，連忙掙開：“沒有！奴婢哪裡知道，只不過這幾日宮中傳得兇，奴婢也正納悶呢，好好的，怎麼皇上說不來就不來了呢......”
楊直心中亦是疑，但他終究是在宮中日久，想了想，冷了臉：“這事還不知是真是假呢，不說宮中的事捕風捉影的事太多不可相信，就是以皇上對娘娘的恩寵，說不寵就不寵的恐怕也不可能。傳下話去，自己宮中的人不可傳，讓娘娘聽了煩心。”
德順點了點頭，退了下去。
靜夜流轉，聶無雙躺在床上，卻是睡不踏實。夢中有很多聲音，遠地近地，聽不清楚，也看不清濃霧中說話的人。茫然地走著，心中空地。
忽地一個聲音在耳邊輕喃：“你難道也不想知道他為什麼要滅你們聶家滿門了嗎？”
“你難道不想嗎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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