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臉上流連，拂去眉宇間隆起的結，聶無雙看著，神不。
“你知道你的樣子很像什麼麼？”蕭青忽然問。
聶無雙揮去他的手，淡淡問道：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殺神，你的樣子就像是要立刻去殺人。”蕭青俯下著的耳邊輕輕地說道：“你忘了，本王告訴過你，越是想要殺人，越要笑......”
似曾相似的話掠過耳邊，激起心中千層巨浪。聶無雙眼瞳孔一，再看他時，蕭青面上已帶了一魅之極的笑容，慢慢轉離開。
耳邊還回著他的話，聶無雙上自己的臉頰，手心還留有他上的清苦的香氣。
看著眼前的滿院的豔的鮮花，眉宇間的戾氣漸漸平息，是的，怎麼可以忘了，要笑，要一直笑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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