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低了頭，許久才道：“喧兒想母后了......”他口中的母后自然不是，而是去世快半年的許皇后。
聶無雙手中頓了頓，揮退宮人，為他披上小披風，慢慢地道：“喧兒，隨本宮走一走吧。”
牽著他，慢慢地走在覆了薄薄積雪的九曲橋上。
“你的母后是個很了不起的人......”聶無雙開口，大皇子詫然地抬起頭來。在許皇后過世之後，他從宮侍隻言片語中聽到對許皇后的評價卻不是這樣，他們稱為“廢后許氏”，言語中也不再恭敬如初，而且本不會以“很了不起”這四個字來形容。心底的一塊巨石陡然落下。在他抑而小的心中似眼前一片亮，那種傾覆天地的覺令他震撼不已。
聶無雙邊走邊說，把自己宮所見許皇后一一道給他聽，甚至最後許皇后如何獲罪，都說了。
大皇子聽到最後，尚還稚的面上淚痕條條。他狠狠乾眼淚：“謹貴嬪！原來竟是。”
聶無雙躬與他對視，眸中，他稚的面容帶著所悉的恨意。拂過他眼角的眼淚：“你還小，是是非非，本宮只能跟你說個大概，至於誰對誰錯，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。你先別急著恨謹貴嬪，的狠毒與決絕也是最後一搏。”
“只要你相信，你的父皇不是害你母后的兇手。你可以恨天下人，甚至本宮，你都不要恨你的父皇。因為他雖然是一個好皇帝，但是卻不是一個好父親，不過他會盡量改正。你要給他機會。”聶無雙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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