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建直視衛隊長的眼睛,眉頭微皺:
“大概吧?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或許並非真人真事,而是曾經聽過的故事中的角名字?”
“說起來,你們難道可以儲存賜福之前的記憶?”
衛隊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劉文建的反問,只是靜靜注視。
彷彿想從對方臉上發現些許蛛馬跡。
倒是一旁的弗拉基米爾開口接話,語氣裡帶著一子淡淡的酸味:
“他可是高貴的本地惡魔,和你我這種接聖主賜福的外來客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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