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王超輕聲追問。
因為對這些研究人員有了更加崇高的敬意，他手上作都不自覺變得輕了許多。
“當初災變發時，那本質上的規則突變。”潘曉曉如是說道：
“他們想知道為什麼大口徑槍械，會變得跟玩一樣無力；”
“他們想知道引以為傲的的核武，為什麼會變的跟煙花一樣無用；”
“他們想知道自己傾盡大半生心研究的理論，為什麼會一下子變一堆廢紙。”
“他們太想搞明白那能影響世間萬的神秘力量了。”
“可你也說了，那是本質上的規則突變。”王超不解地反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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