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前不是還很崇敬陸離麼？怎麼現在反倒要與他為敵？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永夜奪舍了陸先生的嘛，現在的陸離又不是真正的陸先生，只是個冒牌貨而已。”張鐵錘滿臉疑，顯然不明白檮杌幹嘛突然和他聊起了這個。
“好吧。”檮杌低沉暗啞的聲線陡然提高三分，丟擲了先前想要詢問張鐵錘的那個問題：
“我的問題是，你現在過去幫忙，萬一死了，你家人、尤其是你的孩子，該怎麼辦？”
“他們比你還要弱，簡直就跟地上的螻蟻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沒人保護，他們也會死的，這與你一直以來為之努力的信條全然相悖。”
“原來你要問這個。”張鐵錘笑著搖了搖頭，無比坦然地回應道：
“如果我死了，我的族群會幫忙保護我的家人，他們依舊能很好地生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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