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輕笑一聲,玉手輕抬,一道流閃過,空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,畫面里正是白淺醉酒之後,在十里桃林大肆破壞的場景。
穗禾回想起當年的事說道:“當年我化形在即,被人莫名其妙給打傷,傷了靈識和本,要不是我本就有花神之力,修復了靈識和本,說不定那次我早就隕落了。”
“而折上神你看到被毀了大半的十里桃林,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不能再給白淺那個丫頭喝酒了,完全沒有想過那些因為白淺的肆意毀壞,靈識損本傷,就那樣無聲無息消散在天地間的草木靈,你可知道作為一株桃樹要經過多年才會生出靈識?而它又要修煉多年才可以化形?就因為那次傷,害的我遲遲不能化形,直至修為達到上神,我才得以化形功。這十里桃林的陣法結界也是我當年傷之後特意改變的,畢竟這十里桃林之前本就是天生地養的無主之地,當年也是看在折上神你喜歡這桃林,所以在你把桃林規劃自己領地的時候,我才沒有制止,可是你都是怎樣做的?”
“你明知白淺醉酒會闖禍,卻還讓肆意妄為。你以為我改變這陣法結界只是為了阻止閒雜人等進嗎?不,我是為了防止再有像白淺這樣的人進來肆意破壞。那些無辜的草木靈,它們何其無辜,就因為白淺的一時酒瘋,斷送了修行之路。折上神,你口口聲聲說要護著這十里桃林,可你真正護的不過是白淺罷了。你可曾想過,若我當年沒能及時修復靈識和本,這世間便再無我穗禾。如今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你卻要橫加阻攔,你覺得你能阻止的了嗎?”穗禾目灼灼地看向折,一字一句擲地有聲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,只等折給出回應。
折看著那些畫面,聽著穗禾的講述,臉一陣青一陣白,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他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白淺把他的十里桃林破壞那個樣子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輕而易舉的揭過?
折腦中混不堪,他努力回想著當年的細節,當年看到被毀的桃林他明明是很生氣的,那可是他這麼多年心養護的桃林,一時之間被人毀的七八糟,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會那麼輕易原諒白淺。
好像,好像是白真出現之後,可是為什麼白真會對自己有這樣的影響,折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之前從沒細想過,現在想想好像有很多地方都著詭異。
他一個遠古上神,這麼多年為什麼會幫白家人當免費的保姆,照看白真和白淺,還有白淺每次闖禍,為什麼白真在他面前一說,他就會不顧上神的份,去幫白淺善後。他,他這是怎麼了,他什麼時候跟白家人這麼了,又是保姆,又是醫師,又是幫忙善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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