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林峰挑眉看著兩張寫滿疑的俏臉,手了發的眉心:“罰,就是你們以前上學時,要是犯了錯,老師會怎麼懲罰?”
姐妹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鄭心蕾眨著無辜的大眼睛:“沒有哎,主人。我們一直都是好學生,很犯錯的。不過倒是見過其他同學被罰......”
“對了!”徐林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,目落在鄭心怡上,眼底閃過一意味深長的笑意,“就按你們老師罰其他人的法子,來置鄭心怡。”
鄭心怡急切的聲音截斷了凝滯的空氣:“主人,罰我跑步、做能訓練,這算什麼懲罰?”話音未落,徐林峰修長的手指已在眼前輕晃,帶著慵懶笑意的尾音漫出來:“No, no, no. 當然不是。”他俯時,眼底泛起危險的漣漪,“你們雙胞胎自孃胎起便脈相連——”指尖突然勾起鄭心蕾的下頜,將輕巧推向跪地的姐姐,“這懲罰,自然也要你們如影隨形。”
鄭心怡渾僵住,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按住自己抖的腕子,重重在地面。徐林峰溫熱的呼吸拂過發燙的耳尖,帶著不容抗拒的迫:“做俯臥撐時,讓心蕾坐在你背上。”他指尖過繃的脊背,“每一次撐起,都要狠狠著的重量——就像你們共過的心跳,永遠都別想輕易擺。”
鄭心怡與鄭心蕾無聲對視,目織出忐忑與猶疑,隨後齊齊仰起臉向徐林峰。前者間滾了下,聲音發:“主人,這樣的罰......是不是太輕了?”
徐林峰的冷笑幾乎是瞬間撕裂凝滯的空氣。他屈指重重叩擊扶手,皮質包裹的座椅發出悶響:“怎麼,挨一掌、聽幾句重話,就想把僕和枕邊人的份都摘乾淨?”影在他眉眼間翻湧,尾音裹挾著冰刃般的威,“難不你還盼著我卸你胳膊斷你,才算得上懲戒?″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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