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說謝謝您……”凱亞意識到自己說了,慌中咬到舌頭,嚐到了腥味。下一秒,他被裹進帶著味道的羊毯裡,那上面有葡萄藤的清香,還有一若有若無的火的味道——後來他才知道,這是迪盧克上特有的氣味。
迪盧克著腳站在地毯上,遞來的手帕歪歪扭扭地疊著。“我是迪盧克!你什麼名字?”他的眼睛亮得像凱亞曾見過的太,充滿了熱與好奇。
“凱亞……”藏在毯子下的手掐大,凱亞猶豫片刻,嚥下了那個沉重的姓氏:“我凱亞。"母親取的名此刻了最好的偽裝,讓他暫時有了一個安全的份。
克利普斯笑著兩個孩子的頭髮:“從今天起,這裡就是你的家。”這句話讓凱亞想起父親最後一次給他系披風時說的“記住,你永遠沒有家”。兩種截然不同的話語在心中撞,讓他的心五味雜陳。當迪盧克熱地拉著他去看臥室時,凱亞假裝絆倒,趁機將徽章塞進子深——金屬邊緣在腳踝劃出一道痕,可他卻覺不到疼痛,因為心的波瀾早已掩蓋了這小小的傷口。
夜晚,月過新換的亞麻窗簾灑進房間,凱亞數到第一千次心跳才敢彈。他跪在窗前,右眼胎記灼燒般疼痛著,對著蒙德城的方向輕聲道:“接下來呢?我該怎麼辦?”
月在凱亞的右眼胎記上投下細碎斑,那些星辰狀的紋路突然微微發亮。他驚惶地捂住眼睛時,後傳來“吱呀”一聲——迪盧克抱著枕頭站在門間,睡上還沾著草葉。
“我、我聽見你在說話…”紅髮男孩結結地解釋,目卻死死盯著凱亞指間出的藍,“你的眼睛…在發?”
凱亞的瞬間凍結。父親說過,若在蒙德人面前暴星辰之瞳,整個計劃就會毀於一旦。就在他滿心恐懼,不知如何是好時,卻聽到迪盧克興地喊道:“太酷了!”迪盧克突然衝過來抓住他的手腕,“像故事裡的星空靈!”他的掌心燙得驚人,凱亞這才注意到對方赤腳上沾著夜,顯然是從花園溜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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