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珊瑚宮的主殿,燭火搖曳,映著眾人凝重的臉龐。珊瑚宮心海著窗外沉沉的夜,手中攥著一份剛擬好的佈告,上面寫著收繳邪眼的命令。聽到腳步聲,轉過,目落在熒和派蒙上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旅行者,哲平的況還好嗎?”
熒沉默著,垂下的眼眸裡翻湧著抑的緒。派蒙吸了吸鼻子,哽咽道:“哲平他……他已經……”
心海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……我已經下令,在軍隊中收繳所有邪眼。大久保和五郎正在挨營排查,絕不能再讓更多人到傷害。”
語氣沉重地補充:“絕大部分的人,雖然出現了生命力流失的現象,但況還不嚴重,及時停用的話,或許能保住命。但也有部分人……就像哲平一樣,已經回天乏了。”
五郎站在一旁,拳頭握:“珊瑚宮大人,我打算單獨開一個傷兵營,把那些出現異常計程車兵集中起來,由最好的醫師照料,時刻觀察他們的況。只是……將士們鬧得很厲害,有些人明知是邪眼,卻還是打算用下去,他們說‘哪怕只剩一口氣,也要殺幾個幕府軍’。”
“此事給你來負責。”心海當機立斷,“我必須要去一趟前線。出了這麼大的事,軍心一定會有所搖。如果幕府軍趁進攻,我們這麼久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。”
轉向熒,眼中帶著擔憂:“旅行者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“去阻止愚人眾的計劃。”熒的聲音冰冷,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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