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是有，但是找到的並不多。”
江司辰將尋來的服放在闞芷晴面前，後者拿起幾件服仔細端詳了一下，但還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舊服。
“老公，舊服就可以了，你怎麼把新服都拿來了？”
“這些就是舊的，已經好久不穿了。”江司辰笑著說道，然後忽然反應過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服很新，很乾淨，才覺得不像是舊服？”
闞芷晴點了點頭，的確是這樣想的。
“傻瓜，你沒有聽說過有一種‘校服淨’的東西嗎？尤其是國貨之活力28家的校服淨，更好用。”
“用來清洗服上的髒東西簡直不要太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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