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音的拳頭倏然握：“這裡已經不是原來生活過的家了。該死的人類把——”
說到一半，溟音深吸氣，把後半句話下，繼續。
溟音的說明細碎無邏輯，安惜年一路聽著，像拼圖一樣把所有碎片在腦海歸到正確的位置。
回到人魚村，溟音把他們帶到最開始的那間小屋。
這次，溟音沒有過度的熱，甚至沒有過多的話，留下一句“午夜前我來接你們”和一個深海般複雜深邃的眼神，就化出魚尾，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。
兩秒後，整個人魚村響起巨螺的號角聲，窗戶外有幾道人魚的影快速遊過。
看完魚尾在水裡卷出的細氣泡消散，安惜年把目移到沉思的白億上。
到視線，白億回神，著安惜年的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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