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目圓睜,像是被激怒的困,咆哮起來:“你這不知好歹的人!竟敢打我,反了天了你!”他攥的拳頭咯咯作響,額頭上青筋暴突,結上下滾,吞嚥下幾口的怒吼,聲音才低啞下來:“書晴,書晴。你怎就不明白。我對你的心呢!我心中有你,才會這般在意你!稍微見你和別人多說幾句,我這心裡就跟被油煎似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,幾乎在了趙書晴上,用力拽著的手,近自己的心口:“書晴!近日府邸發生諸多事,我知,我讓你委屈了,可是……你應該明白的,你應該知曉我的心的。”
旋即他咬牙切齒地開始數落蕭慕止:“那蕭慕止絕非善類,雙手沾滿鮮,死在他手上的冤魂數都數不清。好幾場戰役,他為求速勝,竟下令屠城,這般冷狠辣之人,你怎能與他親近!我知道,你與他接近是為了趙家,可是……”
說著,沈策州猛地將趙書晴狠狠拽進懷裡,雙臂像鐵箍一般環住,語氣放,滿是眷:“我對你的心思,這三年來的日日夜夜,樁樁件件,哪一樣不是刻在骨子裡、融在裡頭的,你不到嗎?”
“我信。”趙書晴沒有選擇繼續與他反抗,輕輕推開沈策州,抬眸看著他,杏眸中的淚水還未完全消失,滋潤著一雙漂亮的眼眸。
“侯爺,我與蕭慕止不過是意外上,你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,去問,而不是在此無端撒野。”眼神坦坦,沒有毫閃躲。
沈策州心口依舊堵著一口悶氣,狐疑的種子已然種下,生發芽,但面子上還是強撐出一副大度信任的姿態,微微頷首,把頭埋在趙書晴的脖頸,悶聲道:“我知道,我只是太生氣了,才會如此。”
趙書晴心裡牴,手去推他,沈策州依舊不願放手,他抬起頭來,眼底翻湧間,凝視著趙書晴那紅潤的雙,只覺得口乾舌燥,這是他明正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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