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氏渾冰冷，僵立在原地，滿心的震驚與惶然。
想要衝出去反駁沈策州，可是理智告訴，不能衝。
哪怕再怎麼溫順，此時此刻，也不會沒有半點腦子。
凌華霜聽到沈策州的話，垂眸半晌，還從未把蕭慕止與南獠聯想在一起。
若是能順利栽贓，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。
凌華霜還是很謹慎，趙家不足為懼，但是蕭慕止卻不得不防：“此事非同小可，可有確鑿證據？若貿然行，萬一有誤，不僅得罪蕭慕止，還可能引得新皇不滿。”
沈策州來回踱步，神凝重：“我知道你的顧慮，也知道你不願把凌家牽扯進來。但是，你我親，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，不分彼此。華霜，此事若是能，便是你我立功時候。你也不想居於這隻有將軍頭銜，卻無實權的位置上。”
凌華霜再次沉默，沈策州也不著急催促，他多是瞭解凌華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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