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棠古面沉如水。
他看向杜言若。
未等杜言若開口，杜蘅便已經上前恭敬道：“蔡先生，對方實乃誣陷之語，切不可輕信。”
在見識到蔡棠古的強大之後，杜蘅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“這些人並非渾城駐軍，而是侯府的私兵，當年我有意把小許配給小侯爺，蔡先生是知曉的，如今小歸家，侯府又已落魄不堪，許是那小侯爺自尊心挫，尋機報復，還蔡先生主持公道。”
杜蘅指著自己尚未消腫的臉，悲憤道：“前些日子因渾城發生命案，他們便不分青紅皂白的上門毆打於我，現在更是橫行霸道，已經欺辱到魚淵學府的頭上，若是蔡先生晚來一步，怕是我杜家都要被滅門了。”
他以一種聞者傷心，聽者落淚的語氣，再配合痛哭流涕的模樣，將這場戲演得木三分。
他甚至都要忍不住給自己鼓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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