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需徐懷璧多言，姜便能清楚，相比朝泗巷的問題和苦檀青玄署的調查，更關鍵的是擔心因此事引起褚春秋的注意，在跌境後打不過褚春秋的況下，兩人之間又有舊怨，一旦對上褚春秋，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徐懷璧微微一笑，沒有想糾正姜的意思，只是由衷誇讚道：“小友年紀輕輕便已是澡雪巔峰的大修士，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是前所未見，當年被譽為大隋歷來最天才的唐棠，破境澡雪巔峰的時候，也沒有像你這麼年輕。”
姜唯有謙虛道：“僥倖而已。”
徐懷璧說道：“但你上有個問題。”
姜一怔。
熒在神國裡待了數月，讓他因禍得福，有了取之不竭的神，從而壽元問題得到極大改善。
除非遇到難以匹敵的存在，神消耗到讓神國無法維持平衡的程度，才有可能再次減壽元，何況目前在神國籠罩範圍，表面上已經顯得不那麼虛。
他沒能理解自己上還有什麼問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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