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流在雨夜裡靜立片刻，收劍歸鞘，竟沒有再瞧其餘人一眼，轉離開。
姚觀海最後阻止小魚的時候，也深深看了姜一眼，那個眼神代表很多意思，讓準備拔刀的姜稍微猶豫，還是選擇了尊重姚觀海，雖然這可能對小魚會很殘忍。
而小魚縱使揹負海深仇，但有時候仍是很天真，此時跪在姚觀海邊，看著顧流的背影，出聲說道：“公子......他需要我來殺。”
姜沉默，他察覺到，小魚好像已褪去天真，低眸看著面帶笑意永遠閉上眼睛的姚觀海，喃喃說道：“老姚啊，所以你教給小魚的最後一課，是長，亦是不畏生死使盡手段來打贏麼？可你沒贏。”
撐起油紙傘的談靜好緩步走來，時不時虛弱咳幾聲，輕聲說道：“姚前輩教給小魚的是神，無畏不代表要送死，不能拿此戰當做標準，至姚前輩是笑著離開的，這一戰，不論輸贏，他是心滿意足的。”
姜有些意外看向談靜好。
小魚已經背起姚觀海，淡淡說道：“顧流的目的就是老師，因為他選擇在這裡出現。”
姜疑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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