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祁溫言沒有毫遲疑，言辭鄭重，“我想說的是，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祁斯南呆愣地看著他。
他繼續道，“我能理解你的恨，可我無法贊同你的手段。何況，我也姓祁，祁家難道就不是我家嗎？”
祁斯南垂在側的手擰，良久，咬了，“如果你是我，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你妹妹沈初的遭遇！你又會怎麼做？”
他沉數秒，“我會讓該死的人付出代價，但絕不是殺人。”
周圍的空氣沉寂了不知多久，祁斯南驀地發出一聲嗤笑。轉過頭，溼潤的眼眸中，有什麼東西正逐漸變得清晰。
對於這個結果，早就猜到了。
認識的祁溫言，素來玉潔冰清，是絕無可能站在這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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