柷玉妍見他拿自己和梵清惠相比，臉一沉，這小賊真油鹽不進，看了師妃暄一眼，暗道這小娘皮年紀輕輕，能讓這小賊言聽計從，自己只要說服，不但能控制這小賊，也能讓梵清惠吐。
“聖亦是子，不知道本座說得對不對？難道你不想為天下子出一份力？”
慈航靜齋與癸派相鬥百年，不但是正邪之分，更是理念不合，師妃暄淡淡道：“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，子到底能不能為天下之主，自有天數，而非凡人可以揣度。”
師妃暄在龍筆記之中，知道李世民之後，確實有一個武則天的皇帝，千古留名，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。
祝玉妍淡淡道：“如今天下大，正是為癸派登臨天下之巔的機遇，聖為子，代天選帝卻選一個臭男人，你難道是想要為千古罪人？”
師妃暄冷然道：“後言重了，慈航靜齋修得是天道，妃暄世也不過遵天道行事，後若是逆天而行，後果恐怕不堪設想。”
祝玉妍仰天大笑，臉上的黑紗隨風抖，出絕世的容，貝齒一咬，大聲道：“天道？不過是你們慈航靜齋愚弄世人的工，你們慈航靜齋這些臭尼姑，拜的胡人祖師，竟然也妄談天道，真是可笑。”
師妃暄道：“天道至高無上，又虛無縹緲，慈航靜齋修天道，參悟宇宙之秘，也敬畏天道，從不敢拿天道作為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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