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停歇，黑雲依舊城。
一個衫襤褸的年，揹著半人高的柴垛子，跟著一位中年婦人，走在亳州城裡破碎的石板路上。
石板晃，出空隙裡的泥漿，全部濺在他的麻布補丁子上。但他完全不在乎，已經到快沒有力氣了，哪裡還管什麼泥漿。
亳州城西北角城隍廟這片街道，平時人煙罕至，沒有人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賣柴，然而年的柴已經談好了買主，說好的的九文錢，只是得把柴送到家裡。沒想到老婦人的家，竟然如此偏僻。
“無非是多走幾里路。”儘管已經疲力盡，腳步虛浮，他還是隻能答應把柴送過來。已經晌午了，只有這一個婦人能出到九文錢，再不把柴賣了，難道又挑回村裡不？
“好了，你把柴放在地上，就可以了。”婦人指著家裡的一空地。
一捆厚重的柴放在地上，年直接癱坐下來。眼的看著老婦人。
老婦人從懷裡拿出五個銅錢，都是新皇登基剛鑄的天聖通寶：“我這可都是新錢，沒有一點損耗的，拿去吧。”好像這個年從手裡撿了多大便宜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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