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蓮嘆了一口氣：“其實……不是不願意幫陸掌櫃，實在是小子……也不想害了您，實不相瞞，我是‘樂籍’。之前的賣契還在老家，那樂坊生意不好，我就在外擺攤，坊主也沒有阻攔，後來便來了京城。”
這樂籍也算是“賤籍”，自己的命運是做不了主的，自己做點生意，倒是不打，要是幫了別家，恐怕是會惹麻煩。
“沒事，我這個人膽子大，就算真有麻煩上門，無非也就是多花點錢，不打的。”
“掌櫃真的不怕？”
盧生還真有點心虛，得問清楚：“對了，你老家哪的啊？”
“趙州。”
“咦？剛才狄青是說他也要去趙州辦差？”
“嗯，說是要去提審一個穿黃袍反賊，有宮裡太監帶著，反正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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