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的眉頭卻輕輕蹙了起來：“可魏琛的狀態是個大問題。他年紀擺在那，榮耀裡還能靠經驗彌補手速，新賽場節奏那麼快，連續作戰對力消耗又大，萬一撐不住……”
“這就是我要說的關鍵。”羅輯在“魏琛”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問號，“架槍位看著不用衝在前面，其實最考驗專注力——敵人可能從任何方向出現，一秒鐘的走神都可能讓隊友陷險境。魏琛的經驗夠，但力和反應速度是傷。我模擬過他的狀態曲線，連續作戰超過四小時，架槍失誤率會從10%飆升到35%，比如該鎖左路時偏偏看了右路，或者開槍慢了0.5秒，被對手反打。”
他頓了頓，筆尖往下移了半寸，寫下“替補·伍晨”，然後畫了個箭頭指向“魏琛”的位置：“伍晨確實是替補，但他只能替魏琛的架槍位。這就是新賽場配置的侷限——不像榮耀裡，替補能據戰局靈活補任何位置。PEL的替補位基本是固定的，伍晨這段時間練的全是架槍位的作：如何預判敵人進圈路線、如何調整倍鏡焦距、如何配合指揮報點……換其他位置他本沒練過，強行上場就是白給。”
陳果拿起桌上的水杯，抿了口已經涼的水，嚨裡泛起一意：“也就是說，魏琛要是狀態斷崖式下，比如連續三場架槍失誤率超過30%，或者團戰反應比平均水平慢0.8秒以上，就必須得換伍晨頂上？”
“對。”羅輯點頭，筆尖在紙上標出一組資料，“但伍晨畢竟是替補，和團隊的磨合度肯定不如魏琛。葉修指揮轉移時，魏琛能瞬間get到該架哪個山頭、哪個房區，甚至不用多說一個字；換伍晨，至需要兩秒反應時間，還得確認一句‘架東側山坡對嗎’。這兩秒在新賽場裡，足夠對手到近點、架好槍線，把我們的轉移路線全封死。”
他看著陳果凝重的神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伍晨也有優勢。他的穩定比魏琛強太多。在榮耀裡他帶過戰隊，知道怎麼在高下穩住節奏，不會像魏琛那樣容易緒化。如果真到了換人的時候，伍晨至能把架槍失誤率控制在15%以，雖然缺乏驚喜，但能保證不拖後——這在膠著的比賽裡，有時候比‘驚喜’更重要。”
羅輯把筆放在桌面上，那張畫著陣型圖的紙攤在兩人中間，五個名字像是一顆五角星的五個頂點，了誰、換了誰，都會讓整個陣型的平衡發生微妙的變化。“說到底，團隊賽拼的從來不是單個人的厲害，是整個系能不能轉起來。葉修的指揮就是那個軸心，只要他在，哪怕中間換了齒，也能想辦法讓機繼續轉。就像當年在榮耀，我們一度換了三個替補，青黃不接的時候，他照樣能把隊伍擰一繩，靠戰彌補配置的。”
陳果拿起那張紙，指尖在“魏琛”和“伍晨”的名字上反覆挲，紙面被蹭出淡淡的白痕。窗外的過百葉窗照進來，在字跡上投下斑駁的斑，像是給這兩個名字鍍上了一層不確定的暈。想起榮耀賽場上，魏琛總能在關鍵時刻靠著老狐狸般的狡猾創造奇蹟，而伍晨則像個沉默的基石，默默撐起隊伍的下限。這兩種風格，到了新賽場會撞出怎樣的火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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