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溼漉漉的柳條渾抖著，葉子往下耷拉，從新綠變為微微發灰，好像完全不能接現實的樣子，葉片上還有牙印。
甚至連柳條上都有，只是柳條比葉片太細了，所以上面的痕跡看不明顯。
李百合笑了笑，對李寒霜問：“你喜歡？送給你怎麼樣？”
李寒霜愣了一下，額頭剛剛暴起的青筋都消了下去，臉上微微泛著過分用力的紅暈，本來就白，出迷茫的表，看起來更加困。
整個人的年紀彷彿突然小了很多，一下子變了一個站在街上，舉著剛得到的糖果的，一樣。
他反應了一下，臉上的紅本來要消下去，漸漸又起來了，低了一下頭，彷彿，又彷彿不好意思，用手指勾住李寒霜的袖子，轉了兩轉，小聲問：“真的可以送給我嗎？”
李百合只是看著他，笑道：“你喜歡就送你了，咱們有什麼好分的？”
他們眼看著快要談好了，柳條不能接這樣的現實，猛然抖起來，彷彿突然電，即將死去，裡滴滴答答流出粘稠的綠的，就像是流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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